可以叫我十七;
傘修、喻黃、韓張、周翔、杜柔。
然而lofter上只會有傘修 (*´I`*)
謝謝每個看文的你與妳。

Perpetuum

※ 標題為拉丁文的永恆,取自企鵝咖啡館一首歌名

※ 老掉牙的音樂家設定,葉修在路邊撿到蘇沐秋的故事(不要亂說)

※ 聽了企鵝咖啡館Penguin Cafe Orchestra,腦海裡冒出幾個畫面,於是就短暫擱置原本要寫的文




「嘿、葉修,你試過在海中央表演或蘆葦裡彈奏嗎?那滋味超級痛快。」

「有比你第一次在國家音樂廳演奏痛快?」

「那你這都市俗就不知道了,那爽度可是無法比擬的。」

「未免太浮誇了,我說能有多爽?」

 

男人伸出雙手舉向天空握住一把閃爍的星,兩個人躺在地上任柔軟的草地盡情包裹身軀。

 

「比高 潮還爽。」男人側過臉,在對方的唇上留下一吻。

 

*

葉修是在兩年前遇到蘇沐秋的。

那天晚上剛結束在國家音樂廳的演奏,葉修趁葉秋跟貴賓寒暄時偷偷繞進後台,隨手拿了工作人員的鴨舌帽後,悄然無聲地從側門逃走。

 

嘎滋──

鐵門因為太久未潤滑發出刺耳聲響,卻在更為熱鬧的人流雜沓中被吞噬。小台階上坐著一個正在哈菸的白人男孩,從他的衣服可以猜出是隔壁米其林一星餐廳的服務生。

 

給根菸抽抽?

葉修指了指對方胸口的菸盒,用食指中指併攏在唇間比了個手勢,後者漫不經心抬起頭,搓了前三根手指頭表示無功不受祿。葉修什麼也沒帶,聳聳肩表示沒錢,只見對方鄙視地笑了笑將菸蒂丟到地上後起身離去。

 

哎、小兄弟真沒勁。葉修心中調侃卻也不在意,他將帽子掛在門把後走下樓梯。葉修直走右轉拐到馬路上混入人群,儘管西裝筆挺甚至還梳起表演時的正式油頭,他走在路上卻不顯突出,因為此區是著名的政商名流區,而現在正是演奏會、歌劇等活動散場時間,身邊充斥著典雅貴婦和端莊仕紳。

 

不同於中國,這邊的飯點時間很晚,走在路上不時飄來肉與葡萄酒的甜美香氣,葉修覺得肚子有些餓,但比起回去拿錢包被葉秋逮住進行無聊的社交遊戲,他認為這點程度的飢餓還是可以忍受。他又走了幾哩路離開鬧區,在攤販用口袋剩餘的零錢買了熱狗堡。

 

額間原本被梳理整齊的瀏海因為汗水的關係有些散落,葉修坐在公園椅上翹著腿享受手中的食物。在這裡的演奏是整場巡迴表演的最終站,算了些日子大概再過一個月就能解脫。

以葉修的個性其實並當初不會答應,但身為自己雙胞胎弟弟身兼著名指揮家的葉秋卻通過某些手段,讓自己成為交響樂團裡的琴師,最後乾脆順理成章凹到此次為期將近半年的巡迴演奏。

 

只不過當初偷了他的身分證而已,自己家的弟弟也太小鼻子小眼睛了。

葉修對此曾公開在某場大型彩排表達不滿,而據當初在場人士指稱,以社交手腕出名、絕不面形於色的葉秋差點把手中的指揮棒硬生生掰成兩半。

 

葉修閉上眼讓情緒沉澱,夏日深夜雖還殘存白天的熱氣卻還算舒服。方才的演奏非常精采,葉秋的指揮加上每位弦樂手的表現都可圈可點,甚至連台下座無虛席的觀眾也都完美配合,但他還是覺得哪裡不足。

 

他伸出修長的十指橫在空中,一連串的音符像是牧羊人身後的羊群,很自然地在腦海裡成排一個又一個的跳躍冒出。葉修情不自禁哼起小調從齒縫間流瀉,他的手腕輕巧躍動,指腹敲擊著腦海中的純白琴鍵,在偌大無人的公園裡恣意彈奏。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低緩的好聽吟哦混進琴聲中,葉修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那聲音並非是自己的幻想。他憑藉聲音的來源細耳聆聽,即使彼此隔了段距離,葉修還是分辨出演奏者的方向。

 

公園的東北處,那就是水池附近。

葉修鬆開棗紅色的領結,依循微弱卻不曾消散的音源走著,那人演奏的樂器是大提琴,從嚴謹條件來說音色普通並不算好琴,但演奏者的技巧卻像賦予樂器生命般,讓人想要坐在他身邊浸淫其中。上癮般的感受隨著距離的拉進更為強烈,葉修加快速度繞過池畔邊,腳步不自覺踏在提琴的拍點上與音符同行。

 

煙火,這段大提琴獨奏讓他想到某年去日本看到的夏季煙火。

雖然葉修覺得用煙火形容大提琴演奏是件很詭異的事,但他不得不承認用這個形容詞非常洽當,尤其是煙花華麗感和消散時那朵朵煙霧的餘韻不散。

 

演奏已經從拉弦換成了用手指撩撥弦線,葉修終於看到演奏者──棕色略長的短髮搭配輪廓性感的側臉,下半身則是隨興穿了件短褲和拖鞋,雙腳大張中間放了架黏滿色彩繽紛貼紙的深褐色大提琴。

 

深夜的關係加上地處偏遠,周圍只有三三兩兩的觀眾,一對情侶、一個看不出性別的老人和兩個無家者。葉修找了塊空地坐下,他盯著棕髮男人彎起關節的手,再往上瞥見對方雙眼緊閉,嘴角仰起的自信而滿足笑容。

 

葉修目不轉睛凝視男人的臉,放在腿間的雙手難以自抑地蠢蠢欲動,輕快的旋律在腦中轉換成音符在葉修胸口來回衝撞,他恨不得現在可以具現化出一台鋼琴共同演奏。

 

「你不用回家嗎?」不知道過了多久,演奏的男人放下手上的琴弦用中文發問。

「嗯?」葉修轉頭四盼周遭,才發現觀眾只剩下自己一人。

「看來是不趕著回家,既然這樣我們去附近的喝一杯?」

 

框啷框啷的鈴聲打在木門上,甜膩的奶昔味和油炸物的厚重氣息充斥整間餐廳,葉修跟在黑色大提琴盒的背後走到櫃檯,他看男人用非常不流利的英文點餐。

 

「錢。」男人轉頭伸出手掌,一臉理所當然。

「……抱歉我剛好沒帶。」葉修覺得有些尷尬,畢竟聽了別人一個晚上的演奏卻身無分文,對方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個情況,連忙跟櫃台比手畫腳表示要少一份餐點後才從口袋掏出皺巴巴的小額鈔票。

 

「蘇沐秋。」取完餐後,那名大提琴演奏家狼吞虎嚥,他抓著漢堡,一雙大眼睛眨啊眨,嘴唇上方還殘留幾粒麵包上的白芝麻。

「葉修。」看對方似乎餓了有一段時間,葉修更不好意思了。

「欸?不是葉秋?我還以為你是指揮家。」YE QIU,蘇沐秋隨手指了窗外馬路對面的布告欄,上面貼了幾張巡迴公演的海報,只不過上面的神似葉修的人像被畫了鬍子眼鏡,周遭還被加了幾個不堪入目的器官圖案。

「哦!那是我弟,我是彈鋼琴的。」葉修簡短介紹。

「所以真的是你!老天、快告訴我在大型演奏廳表演是什麼感覺。」蘇沐秋大口灌了杯啤酒。

 

話匣子一開兜在音樂的話題上就沒完沒了,即使周遭的顏色從夜的深邃轉為白帶暖黃的清晨兩人也毫無察覺,最後還是葉秋不知道透過什麼方法找到這,以晚上還有場演奏葉修需要休息為由,才把身無分文加上沒帶手機的葉修領回飯店。

 

分別前兩人互留下電話,約定隔天在同個時間地點碰面。

 

 

 

[FIN]

可能有後續,可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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